涛博文学 > > 红雪之谜(张山陈文渊)在线免费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红雪之谜(张山陈文渊)
悬疑惊悚连载
《红雪之谜》男女主角张山陈文渊,是小说写手流星伴月所写。精彩内容:热门好书《红雪之谜》是来自流星伴月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,民间奇闻,惊悚,民国的小说,故事中的主角是陈文渊,张山,小说文笔超赞,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。下面看精彩试读:红雪之谜
主角:张山,陈文渊 更新:2026-02-10 05:10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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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光绪二十六年,腊月二十三,小年夜。长白山腹地,老黑山脚下的靠山屯,
已经三年没见过一片雪花了。村口的老槐树下,几个老汉裹着破棉袄蹲着,嘴里叼着旱烟袋,
眯着眼瞅着灰黄的天。远处山梁光秃秃的,往年这时候早该是白茫茫一片了。“邪性,
真邪性。”王老蔫吐出一口浓烟,“自打李猎户家那事儿出了,咱屯子就没下过雪。
”“嘘——”赵瘸子赶忙摆手,“可别提那茬儿,让山神爷听见,又该降罪了。
”屯子东头那栋废弃的茅草屋里,三年前吊死了李猎户一家五口。从那以后,
靠山屯就像被抽干了魂儿,庄稼一年比一年蔫,牲口莫名其妙地死,
最邪门的是——冬天再也不下雪了。就在几个老汉唉声叹气时,屯子西头传来一阵狗吠。
一个陌生男人背着帆布包,正站在屯口石碑前。他约莫三十出头,
穿着城里人才有的毛呢大衣,脸冻得通红,眼镜片上蒙着一层白霜。“老乡,打听个事儿。
”男人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东北话,“咱这儿是叫靠山屯不?
”王老蔫上下打量他:“你是干啥的?”“我叫陈文渊,省城来的地质勘探员。
”男人从怀里掏出证件,“来这一带做地质调查。”几个老汉交换了眼神。
赵瘸子磕了磕烟袋锅子:“后生,听劝,这地儿待不得,趁天还没黑,赶紧往回走。
”陈文渊愣住了:“为啥?”“为啥?”王老蔫站起身,跺了跺冻僵的脚,“这地方邪性,
三年没下雪了,庄稼不长,牲口不活,人住着也折寿。你没看屯子里都没几户人家了?
能走的都走了。”陈文渊扶了扶眼镜,看向远处光秃秃的山峦。作为一名地质工作者,
他本能地觉得这不符合自然规律。长白山是中国著名的雪乡,
这一带冬季平均降雪量可达两米以上,三年无雪,简直不可思议。“大爷,
我就是为这个来的。”陈文渊从包里掏出一张地图,“上头也觉得这事儿蹊跷,
派我过来调查。能给我找个住处不?我按天给钱。”老汉们面面相觑。最终,
赵瘸子叹了口气:“你要实在想留,就住我家吧。但我得把丑话说前头,
晚上听见啥动静别出来,天黑别往东头去,尤其别靠近李猎户那屋。”当天晚上,
陈文渊躺在赵瘸子家的炕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不是因为冷——东北的土炕烧得滚烫,
而是因为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靠山屯的异常不仅在于气候,
更在于那种压抑的气氛。家家户户门窗紧闭,天刚擦黑就没了人影,整个屯子静得可怕。
半夜时分,陈文渊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。像是有人在唱戏,又像是哭声,断断续续,
飘飘忽忽。他悄悄起身,扒着窗户往外看。月色下,屯子东头那栋废弃的茅草屋前,
似乎有个白影晃了一下。第二天一早,陈文渊在屯子里转悠,试图找人打听情况。
可一提到李猎户,村民们就讳莫如深,匆匆走开。只有屯西头的刘寡妇,
在陈文渊答应买她两斤榛子后,悄悄说了几句。“李猎户叫李大山,是个好把式,枪法准,
心地也好。”刘寡妇压低声音,“三年前,他从老黑山深处打回来一头白鹿。那鹿可稀罕,
通体雪白,眼睛跟红宝石似的。屯里老人都说那是山神爷的坐骑,劝他放生,可李大山不听,
非要剥皮卖钱。”“后来呢?”“后来?”刘寡妇打了个寒战,“当天晚上,
李大山家就出事了。一家五口,连三岁的娃娃,全吊死在房梁上。最邪门的是,
他们死的时候,脸上都带着笑,笑得人心里发毛。”陈文渊皱起眉头:“官府没来查?
”“来了,能查出啥?门窗从里面锁着,没外人进出的痕迹。仵作验尸,说是自缢。
可谁信啊?一家五口一起上吊?从那以后,屯子就再没下过雪。”告别刘寡妇,
陈文渊独自往屯子东头走去。那栋茅草屋孤零零地立在山脚下,屋顶已经塌了一半,
门窗破败,在寒风中吱呀作响。陈文渊犹豫片刻,还是推门走了进去。屋里积了厚厚的灰尘,
家具东倒西歪,墙壁上还残留着一些模糊的印记。陈文渊蹲下身,
用地质锤小心地刮开地面上的浮土,突然手一顿——地面有几个奇怪的凹痕,呈梅花状,
不像人脚印,倒像是某种动物的蹄印。“白鹿的蹄印?”陈文渊自言自语。就在这时,
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咳嗽。陈文渊猛地回头,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佝偻的老人,
穿着打满补丁的棉袄,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一般。“后生,这地方不干净,赶紧出来。
”老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。陈文渊走出屋子:“您是?”“我叫张山,
是屯里最后一个萨满。”老人眯着眼打量他,“你不是本地人,为啥管这闲事?
”陈文渊说明来意。张山沉默良久,叹了口气:“这事儿的根儿,不在李大山,也不在白鹿,
而在老黑山深处。你跟我来。”张山把陈文渊带到自家后院的一间小屋里。屋里昏暗,
墙上挂着兽骨、羽毛和各种奇形怪状的符咒。张山从一个旧木箱里取出一卷发黄的羊皮,
展开铺在炕上。那是一幅手绘的地图,标注着老黑山一带的山川河流,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。
“这是老黑山的地脉图。”张山指着地图中心一个红点,“这儿,是山神洞。
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说法,山神洞里住着掌管这一带风雪的山神。六十年前,
我爷爷跟着一伙采参客进过山神洞,亲眼见过山神真身——一头比牛还大的白鹿。
”陈文渊凑近细看:“这地图能借我用用吗?我想进山看看。”张山摇摇头:“进不去的。
自打李大山打死白鹿,山神洞就封了。我去年想进山祭拜,
走到一半就被撵回来了——不是人撵,是山撵。雪崩、落石、迷路,邪门得很。
”“总要试试。”陈文渊坚定地说,“如果真是地质问题导致气候异常,我得找出原因。
”张山盯着陈文渊看了许久,最后叹了口气:“你要真想去,得答应我三件事。第一,
带上一撮坟头土,遇到不对劲就撒。第二,夜里不能赶路,天黑必须扎营。第三,
也是最重要的——无论看到啥,听到啥,别回头,千万别回头。”陈文渊一一答应。
张山又从箱底摸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是一把生锈的匕首。“这是我爷爷留下的山神刃,
沾过鹿血,能辟邪。你带着,也许用得上。”接下来的三天,陈文渊在屯子里做进山准备。
他购置了干粮、绳索、指南针,又专门去省城图书馆查了老黑山的地质资料。奇怪的是,
这一带在官方记载中几乎空白,只有一些零星的传说。第四天清晨,
陈文渊背着行囊准备出发。屯口,张山早已等在那里,身边还站着王老蔫和赵瘸子。“后生,
再听老辈儿一句劝,别去了。”王老蔫苦口婆心,“那山里真有古怪。
去年有两个胆大的后生不信邪,非要进山打猎,结果一个都没回来。
”陈文渊谢过老汉们的好意,还是踏上了进山的路。起初的路还算好走,虽然积雪不多,
但至少有条猎人踩出的小径。越往深处走,林子越密,路也越难辨认。到了下午,
陈文渊完全进入了原始森林。参天古木遮天蔽日,光线昏暗,四周寂静得可怕,
连鸟叫声都没有。傍晚时分,陈文渊按照张山的嘱咐,找了一处背风的山坳扎营。
他生起篝火,烤了两块干粮,就着热水下咽。夜幕降临,
森林里响起各种奇怪的声音——像是脚步声,又像是窃窃私语。陈文渊握紧张山给的山神刃,
警惕地观察四周。半夜,他突然被一阵歌声惊醒。那歌声空灵缥缈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
又像是就在耳边。歌词含糊不清,调子悲切凄凉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陈文渊想起张山的嘱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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